张师在一旁亲眼目睹这场“闹剧”,却没有阻止。直到李天然再次飞身扑向宋小光,骑在胸膛上伸手去抠他的眼珠,这才示意拦下两人。
“天然一心向道、表现殊异,准许搬至单间,有僕从专司起居。”
起身走出没多远,又一指宋小光:“你来。”
原本热热闹闹的“教室”,眨眼间就剩下何金银一个人。望著散落一地的细沙、打翻的战盘,眼里满是不解。知道“传销”组织都会洗脑,但是没见过这种一夜之间就能让人性情大变的洗法:
莫不是雷电法王?山里哪有电啊!
该不会一会宋小光也“大变活人”吧?
李天然没再回三人间,空荡荡的室內,只有何金银一人,
“哎扭”
宋小光脸上敷过药、贴著一块方纱布,嘴里嘟嘟囊囊:“陈人才,咱俩以后还是防备著点那条小野狗,我感觉他不对劲儿:张师说,他是请神上身时被邪崇趁机占了躯壳,才会这样:”
看到他还是这副“臭嘴”模样,何金银第一反应竟然是长出一口气。
三人里已经有一个不正常了,要是宋小光再被“洗”成那般模样,自己就不仅仅是需要防备那么简单了。真的要认真考虑,要不要趁夜逃出去,搬回救兵直接灭了这座山间魔窟:
胡思乱想间,宋小光胳膊肘一碰何金银:“,你当初敷神香有什么反应没?”
何金银双眼一翻:“我早就昏死过去,哪里还记得?”
宋小光眼里带著一丝清澈的患蠢:“估计是太珍贵,我这种小伤张师不愿意浪费宝贝。竟然跟外面诊所似的,又是烈酒消毒、又是抹创伤膏药,按说一把香灰就能了事,何必这么麻烦?”
何金银听得心里屈,合著真就是看自己只掏出仁瓜俩枣,所以草草一把香灰了事、熬不熬的过去全看天意?如果不是自己偷偷吃过消炎片,指不定得烧成什么模样::
明明昨晚提起“副坛主”时,宋小光一副色胆包天的精明样,结果真被几句瞎话糊弄住了?想起这傢伙手持竹耙的的模样,何金银心里给他打上“二师兄”的標籤,反正都是排老二:
其实他不知道,正是因为私下里偷吃过消炎片,导致身体恢復正常。这般“神跡”落在宋小光眼里,原本还带著几分质疑的“神香”,就变成了真金白银都求不来的“神药”。
张师等人见何金银能自己熬过去,自然乐见其成、不会戳破。
经此一事,三人的“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