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金银护住傻柱,示意雨水带著哥哥先出去。自己起身直视著何大清的双眼,毫无惧色:“二叔,这就是你不该了!”
“哟嗬~怎么著?兜里有个三瓜俩枣的,说话就是硬气啊!”
隨即猛地一拍桌案,震的碗筷叮噹作响:“好吃懒做、有今天就不想明天!你还年轻,吃点苦头怎么啦!”
“想当初,我逃进北平城的时候,比你还惨!房无一间、地无一垄、举目无亲,几张条凳往大堂里一拼,就是一张床!三年睡不上半年的觉,逢个人就得矮三寸!你才挑过几担水,就敢在我面前叫屈?”
何金银不卑不亢的反驳道:“二叔,凡事都得讲个理儿,不是么?您不说我也知道,东城的这口肥肉有的是人眼馋。別说今晚了,就是再过上几晚,那些人为了抢地盘,照样能打出狗脑子来!我不愿意往里掺和,这有错吗?”
原本还怒气冲冲的何大清当即就愣住了:“谁告诉你这些的!难道孙狗剩跑之前还指点过你?我就奇了怪了,他一个踩著下贱力巴儿爬起来的人,怎么就对你小子另眼相看?”
“没有,都是我自己猜的。”
何大清双眼眯的更细了,眼袋都跟著沉了三分:“猜的荣哥儿,好胆量!得嘞,强扭的瓜不甜!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二叔我就多费费心,帮你瞅瞅还有没有別的挣钱行当”
次日清晨,没吃晌饭,何大清就带著他出门找活。
何金银跟在他后面,越看这条路越眼熟,这不又回到南横街了么?何大清就是在这片儿赁的外宅,也不知道当初给他戴帽子的那个女人最后如何了
没一会,两人就停在一户大院门前。
入户门左右的反八字影壁上,白漆黑墨的刷著几个大字,右边是“同和”,左边是“车行”。瞧著原本平坦的地面上,被生生压出来的一道道车辙,何金银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二爷在么?”
“哟,何爷!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啦?”
听著这似曾相识的照面,何金银算是彻底明白了:这老小子从一开始,就压根没想过给自己指一条好路!
眼见送水没能难住自己,反倒还让自己得意了几天,这回直接难度升级
东城挑水、南城拉车,就算自己撂挑子不干,西城扛包、北城搬砖,有的是下力气的苦差事等著自己!
盘算著这段时间送水、卖水积攒下来的零碎,加上孙大圣发的“年终奖”,现在身上差不多能有二十多块银元。想单独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