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立刻发来一条语音。
哦？
陆明把手机凑到耳边。
让我听听，是御姐音，还是萝莉音。
“陆明啊，我是姜苍天，就是姜念红她爷爷！咱们刚才见过……我寻思着加个微信，你以后要是有啥需要，随时联系我……”
陆明：“？”
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萌萌的猫咪头像，摸着下巴，陷入了沉思。
妈的，老东西，还装嫩。
紧接着，第二条语音又来了：
“哦对，这微信号是我孙女的，我平常也不用这玩意儿。你有啥事儿，随时跟她说，她转述给我就行！”
陆明：“……”
还是个心机老东西。
他略一思索，干脆利落地敲了行字过去：
“能不能再给我整两本天阶上品功法？天阶极品的更好。”
对面直接沉默了。
显然，是没料到他张口就这么不客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一条语音才发了过来。
陆明点开一听，是姜念红怒气冲冲的声音：
“陆明！你个傻……”
“嘀”的一声，语音中断。
撤回了。
紧接着，又是一条，换成了老爷子的嗓门：
“噢噢！我孙女刚才抢我手机，想跟你打情骂俏来着，说……说你是个小傻子呢……呃，那个功法嘛，我也不是不能给你……”
“但要不……你先跟我孙女，领个证？”
“……”陆明撇了撇嘴，伸手把这个聊天框设成了消息免打扰。
算了。
这老登付出了这么多，估计得看到点实打实的回报，才肯继续往里投。
人家老资历了，又不傻。
领证？
那不就真成姜家人了？以后干啥都受制于人！
他可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天阶上品功法虽然稀罕，可中海是华夏仅次于京城的大城市，经济上更是头一份，还是战争一线。
他就不信，在那种地方，搞不到几本功法。
收起手机，陆明径自来到了异闻局一楼大厅的那个王八池子。
一走过去，他就愣住了。
那只缩在龟壳里的相柳，此刻正趴在池子正中央那块最大的石头上，四周一圈王八，老老实实地围着它，正用爪子给它按摩。
那叫一个尊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