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桀骜的双目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死灰般的空洞。
幻境散去。
他的刀完好无损，衣服也是好的。
可他的精神，显然已经不太行了，嘴里不断呢喃着：
“陆……陆明……”
“不可战胜的……”
台下所有人噤若寒蝉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
这么恐怖吗？
那可是刀皇白霖啊！
主宰序列第五！
得了老刀皇真传的天才！
就这么……被秒了？
……
而姜念红那个擂台。
她咬了咬牙，看着对面那半步武婴的陆明，神情有些扭捏。
“既然……既然你是为了保护我，才折损天赋的……”
“那，那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喜欢我啊？”
她鼓足了勇气，直视着陆明的眼睛。
那半步武婴的陆明，双眼一眯：
“你在挑衅我？”
姜念红：“？？！！”
“不是？不是你先说，是为了保护我才折损天赋，去杀罪蛟王的吗？！”
“是你先说的啊！”
陆明嗤笑一声：“呵，那是因为你是弱者！而我是强者！”
“强者保护弱者，是为了心中的正义！”
“你！简直自作多情！”
姜念红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