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刀绞般的剧痛。
“那五千兄弟,可有任何人出现高烧、腹痛的症状。”
他的声音虽然虚弱,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却闪烁着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光芒。
副将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皇帝会突然问起这个,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他仔细回想了一下,随后用力地摇了摇头。
“回万岁爷,没有。”
“那五千兄弟昨夜是在运河南岸过的夜,今天干完活就直接回来了。”
“臣瞧着他们精神头都好得很,一路上还在说笑,并无一人病倒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朱敛那张惨白的脸上,神色骤然一变。
大帐内的空气,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了。
袁崇焕和孙传庭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惊疑不定。
“卢象升。”
朱敛咬着牙,低吼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卢象升心头一震,立刻躬身。
“臣在。”
“传朕的旨意,让这五千人马,立刻撤离运河北岸。”
朱敛的眼神冰冷得可怕,死死盯着卢象升那张有些错愕的脸。
“让他们退回运河南岸,找地方就地驻扎。”
“严禁他们与北岸大部队有任何接触,哪怕是一片衣角,也绝不能碰。”
“把朕之前颁布的疫病防护条例,一字不差地给他们执行下去。”
“若有违抗,立斩不赦。”
那名副将被这严厉的语气吓得脸色惨白,噗通一声趴在地上,大气也不敢喘。
卢象升也是微微一怔,有些不明白皇帝为何如此大动干戈。
但他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抱拳领命。
“臣领旨。”
卢象升转过身,对着那名副将使了个眼色。
“还不快去办。”
副将如蒙大赦,急忙磕了三个头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帐。
大帐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满桂摸了摸自己那满是胡茬的下巴,有些按捺不住,嗡声嗡气地开口了。
“万岁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五千兄弟没病,不是天大的好事吗,怎么还把他们赶到河对岸去了。”
朱敛看着满桂那张粗犷的脸,嘴角扯出一抹冰冷而苦涩的笑意。
“好事。”
“这确实是好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