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不光人要吃点儿好的补身子,牲口也得吃些精料,才有力气干活。
“万河叔,您带人去老木桥那边守着。”
田万河应了,随后带人去了。
村东头原本有一条渠,夏天的时候存水用的,后来重修水利,那条渠就荒废了,村里人在上面架了一座木桥,不过年久失修,早就变得破破烂烂的。
张崇兴的计划就是,一旦野猪真的要进村,就把野猪往那边驱赶,只要野猪掉进老渠里,那就好办了。
至于咋把野猪引过去,除了驱赶以外,就靠那袋苞米了。
有人想用苞米把野猪引进村里搞破坏,张崇兴也打算用这个办法,把野猪引到提前布置好的陷阱里。
“三喜哥,你跟我布置诱饵!”
王三喜没说话,俯身将那袋苞米扛在了肩上。
“走!”
说完,两人便一头扎进了风雪里。
没敢离二道岭太近,寻了一个距离山道近的地方,两个人将麻袋解开,扔了两捧苞米在雪地里。
接下来两人一边朝着老木桥的方向走,一边撒苞米,等到了地方,一麻袋苞米也都撒干净了。
能不能引来野猪,张崇兴也不知道,这一招引猪出山,再守株待猪,说起来也是个笨办法,可总比提心吊胆要好得多。
“支书,都弄好了!”
梁凤霞这会儿也和其他人一样,趴在雪地里,被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大兴子,你说……这野猪会来吗?”
张崇兴苦笑一声:“看运气吧,真要是来了,明天全村一起吃杀猪菜,要是来不了……”
梁凤霞接着说道:“来不了就白费一袋子苞米!”
即便是用来喂牲口的陈粮,那么一大袋粮食撒出去,梁凤霞也觉得心疼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风雪一点儿都不见小,张崇兴也被冻得够呛,可为了全村的安宁,这份苦,他们必须得受着。
众人一开始还能保持安静,可等了半晌也不见野猪的踪影,有人就不耐烦了,凑在一起发起了牢骚。
“弄这么大的阵仗,万一啥都没等来,不是白忙活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看大兴子就是瞎咋唬呢,这么冷的天,人都快给冻僵了,野猪难道就不怕冷?”
“别瞎说,大雪封山,野猪寻不见吃的,只能下山来祸害村子,你忘了去年咱们这边闹狼灾了?”
提到去年的狼灾,那可真不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