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上前检查,确认已经死亡以后,公安人员上前,收拾两人的尸体。
人死债消,按照县法院的判罚,除了必要保障基本生活的物资意外,林家的全部财产,一律罚没,赔偿给所有的受害者。
也包括那名被林忠强迫,导致精神失常的女知青。
“可不就死了嘛!”
张崇明没啥感觉。
啪!
一枪毙命,死得倒是真脆生。
和他们二十余年间做过的恶相比,死得这么痛快,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。
想想被老林头儿害死的生产队长,被林忠强暴的女知青、孙栓柱的媳妇儿,还有被他们父子两个克扣口粮,只能忍饥挨饿的岭头村村民。
两条命真的够赔吗?
要是张崇兴掌刑的话,非得故意打偏点儿,让林忠那瘪犊子多受点儿罪。
行刑结束,围观人群也各自散开了,张崇兴带着二德子等人回到他们停放马车的地方。
这会儿已经过了晌午饭点儿,张崇兴早就饿了,掏出干粮就吃。
“大兴哥,你还吃得下去啊?”
二德子手里也拿着两个二合面的馒头,可看了半晌,也不知道该咋下嘴。
他娘也真够意思,怕他干吃馒头,噎得慌,还在馒头里面夹着酱豆腐,红艳艳的,看着跟林忠脑袋喷出来的血一个颜色。
“这是血……哦,酱豆腐啊!”
张崇兴看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,然后就看见二德子像是踩着风火轮一样,跑出去老远,扶着一棵树……
呕……呕……呕……
高大林看得目瞪口呆:“大兴哥,你可真够损的啊!”
其他人也是一阵哄笑。
张崇兴像是没听见一样,飞快地把他带的晌午饭全都填进了肚子。
上辈子当兵,啥没见着过。
这点儿小场面,根本就不算个啥。
“你吐完没有,吐完了就赶紧过来,回了!”
二德子转头,满脸幽怨地看了过来,那表情把众人都给逗笑了。
再看看依然被他攥在手里的馒头,那红艳艳中还带点儿白的酱豆腐格外醒目,实在是半点儿食欲都没有。
大兴哥,你可当个人吧。
二德子最终还是没吃,躺在架子车上,虚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回到村里,正好赶上收工,看到他们一帮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