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。”
几人立刻连连点头。
她们虽然不清楚这两株野山参的价值,可这么大的个头,肯定能卖不少钱。
吃过晚饭,张崇兴用从物资站带回来的刷子,仔仔细细地把两株参上的泥土刷干净,随后放到阴凉通风的地方阴干,蒸发水气。
这是老拽子教的,新鲜的人参离开土里,存不了多长时间。
得尽快处理了,先阴干,后晾晒,将参里的水分弄干,才方便长期保存。
至于那几颗人参结的浆果,全家人分着当零食吃了。
等孙桂琴带着秀莲和小草儿去了厢房,张崇兴这才把一直揣在怀里的钱掏了出来。
“咋这么多钱?”
买电风扇了花了240块,又给了老那500,这里还剩下4260块。
“卖了两根棒槌给物资站,一个2500。”
接着又从褡裢里拿出盛放金条的小匣子。
“还有这个,也是我拿棒槌换的。”
还有宣德炉和成化斗彩鸡缸杯。
啥古董,鲁萍萍身为工人阶级子弟是不懂的,但是金条……
她之前在哈尔滨,跟着同学去抄家,曾看到过。
不过那是一两的小黄鱼,而这是……
整整20根10两的大黄鱼。
“你……到底挖了多少啊?”
张崇兴伸出了六根手指。
“最大的两个,我都带回来了,那可是宝贝,你平时在家,千万盯仔细了。”
鲁萍萍看着用人参换回来的东西,也意识到那两株人参有多宝贵。
“那老树根子,这么值钱?”
呃……
“够给咱孩子当传家宝了。”
鲁萍萍闻言,下炕去了堂屋,看着那两株参。
感觉像是没长成的萝卜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