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鲁萍萍被溅得满脸泥,气得想打人。
“失误,失误,我给你擦擦!”
张崇兴赶紧上前。
“起来!”
鲁萍萍将他一把推开,用套袖在脸上抹了两把。
“支书叫你去干啥?”
“好事!”
鲁萍萍等了半晌,也不见张崇兴说是啥好事。
“你倒是说啊!”
“回家再说。”
张崇兴说着,还在胸口那个口袋摸了摸,感受着里面党证的形状,心里美滴很。
觉得夸张?
那都是一些没机会,或者不够格加入组织的。
“神经!”
鲁萍萍看着张崇兴笑得神神叨叨的,懒得搭理他。
全村人一起干,这些天已经脱了七八千块坯。
照这个速度,再有半个月,计划中的二十间暖房用料就差不多了。
一直忙活到天色傍黑,大家伙才各自回家。
累是肯定的,到只要想到年底的时候,又能靠着卖蘑菇,家家户户分上一大笔钱,又不觉得累了。
洗干净手脚,孙桂琴和秀莲忙着做完饭,鲁健已经回林场了,小草儿去后院喂鸡。
张崇兴闲的没事儿,在院子里逗五个福。
刚带回来的时候,还没有巴掌大,这才多久,已经开始讨人嫌了。
五条狗围着张崇兴不停地转圈圈,晃得人眼晕。
“到底有啥好事?现在能说了吧?”
鲁萍萍进屋换了件干净衣服。
张崇兴从口袋里,把大红封皮的党证拿了出来。
“这是啥……”
鲁萍萍看清上面的字,猛地抬起头,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入党了?”
“咋回事?咋回事?”
鲁萍萍一声惊呼,把孙桂琴和秀莲都给引了过来。
“妈,秀莲,他……他入党了。”
“啥?”
孙桂琴伸手要去接党证,快碰到的时候,又猛地缩了回去。
在围裙上擦了擦,这才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。
她不识字,却认得党徽,看着看着居然还哭出来了。
“好,好!”
秀莲凑在一旁,看看党证,又看看张崇兴,眼神之中满是崇拜。
呃……
这反应有点儿过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