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,看了眼车票上的座位号。
“同志,这俩座位是我们的!”
和上次回去的时候一样,张崇兴和刘海的座位上,现在正摆着俩屁股。
占着座位的两个人这会儿都是一个姿势,抱着胳膊,帽檐下压,闭着眼睛装睡,根本没理会刘海。
“同志……”
刘海还想说话,结果刚开口,其中一个翻了翻眼皮。
“我说你这人咋这么不懂事儿呢?没见着我正睡觉呢,嚎丧个啥?滚犊子!”
“你这人咋这么说话,这是……”
张崇兴直接一把将刘海给拉开了,把手提包往刘海的怀里一塞,上前揪住了说话那人的衣领,抡起拳头就揍。
坐不上卧铺,心里本来就堵得慌呢,这口气正不知道咋撒出去呢,还有俩小子跟他递葛,那还客气啥啊!
占座还有理了?
就算是公安来了,打了也是白打。
嘭,嘭!
两拳头下去,那小子直接口鼻蹿血,整个人都懵圈了。
怔愣地看着张崇兴,似乎是在评估双方的战斗力差距。
“能起来不?”
“我……”
刚张开嘴,一个白色的小颗粒就掉了下来,原本两颗牢固的大门牙,报销了一个。
啪!
张崇兴反手一个大耳帖子,抽在另外一个人的脸上。
“还他妈装呢,我说他没说你啊!滚犊子!”
另一个人的帽子都被扇飞了,捂着脸看向张崇兴,充分诠释了啥是敢怒不敢言。
没敢废话,俩占座的小子老老实实地起身溜了。
挨打了?
活该!
等俩人走了,张崇兴直接挨着窗户坐下,一旁的刘海看得目瞪口呆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坐下。
“出门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别……轻易动手!”
大概是也感觉到了张崇兴周身的戾气,刘海的语气都温柔了不少。
“我要是坐卧铺,门一关,还能有这破事?”
呃……
刘海讪讪地笑了:“你咋还揪着这个事不放呢,消消气,等下次再出远门,跟我们家老爷子申请,一定让你坐上卧铺!”
还有下回?
想啥呢!
只这一次,张崇兴就烦了,他明明是来帮忙的,结果成受气的了。
咣当,咣当……
车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