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文川为啥要这么干,鲁文海也能猜到,他作为工程师,每个月的工资奖金加在一起一百多块钱,张素琴在单位后勤部门上班,每个月也有四十多块钱的工资。
在贵州工作,平时没啥花销,每个月都能存下一大笔钱。
鲁文川他……
显然是眼红了。
之前就费尽心思弄到了他的联系方式,写信要求增加父母的养老钱,鲁文海没同意,于是就写了举报信,恶心他,还专门选在了过年的时候。
“大哥,我这次来,就是要找他鲁文川要一个说法。”
说法?
鲁文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此刻听鲁文海说要说法,不禁苦笑。
“老二,你以为他……就举报了你一家?”
鲁文海闻言一愣:“大哥,难道他……”
“二叔,三叔他还举报我在校期间参加了反动组织呢!”
啥玩意儿?
鲁文海瞬间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举报张素琴的成分有问题,最多也就是以后鲁文海没办法参加单位的重点技术攻坚项目,可举鲁钢在校期间参加反动组织,这是……
这是要把鲁钢的一辈子都给毁了啊!
“这个……这个混账东西!”
啪!
等鲁钢把事情说完,鲁文海气得也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,转头看向了鲁文山。
“大哥,你……你还准备忍?”
在鲁文海看来,这个大哥就是个没钢骨的,爹妈偏心眼儿,鲁文川一家趴在他身上吸血,他总是能忍就忍。
鲁文山摇摇头,长叹一声:“不忍了,再也不忍了,我已经和爸妈说清楚了,从今往后,就剩下那10块的养老钱了,别的啥事都甭找我,至于老三一家,我也已经明明白白的要断绝关系了!”
当初鲁文海能毅然决然地带着妻儿老小离开哈尔滨,搬去大三线,鲁文山觉得自己是长子,爹妈都还在,如果他要是走了,会被人戳脊梁骨。
现在才明白,啥孝不孝的,父母不慈,儿女哪来的孝。
还是那句话说得好。
君不正,臣投外国;父不正,子奔他乡。
鲁老头儿和鲁老太不拿他这个大儿子当回事,他何必非得去奢求亲情。
那10块钱,也不过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!
“你能想明白最好,走,大哥,咱们去厂里,我非得当面问问鲁文川,他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