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舌了好半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“没票?”
公安哪里还看不出是咋回事。
现在逃票的特别多,没有监控,又没有电子闸门,很多人都是偷偷摸摸的翻围墙进来。
等到查票的时候,就往厕所里藏。
被抓着了,最多也就是补一张。
“我们准备上了车再补……”
女人越说越小声,突然往地上一坐。
“欺负人啊……公安欺负人啊……”
公安也没废话,直接掏出了手铐。
警具一亮相,女人立刻就怕了,没敢再闹,老老实实地跟着公安走了。
“好……”
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叫好声。
坐车最腻歪的就是遇到这种人,明明不占理,还非得瞎闹腾,现在遇上硬茬子,老实了吧!
火车发动,车厢里渐渐喧闹起来,还混着一股子乱七八糟的怪味儿。
这年头出趟远门是真他妈受罪。
张崇兴和鲁萍萍也只能咬牙硬撑着。
从白天到天黑,再到天亮,一路上倒也平安无事。
张崇兴和鲁萍萍是能不动就不动,只盼着火车能早点儿到站。
“买烧鸡吗?”
又过了一站,车上多了几个人。
张崇兴打量了一眼,歪戴着帽子,棉袄还敞着,走起路来哩了歪斜的,咋看都不像是好饼。
尤其是为首那人,一双眼珠子贼溜溜的四下乱踅摸,像是在寻找目标。
张崇兴立刻想到了上一世看过的一部年代剧。
吉吉国王演的,里面有个桥段和现在这一幕很像。
“同志,尝尝烧鸡吗?”
说着,身子一歪靠在椅背上,被他把住肩膀的是个中年人,穿着一身中山装。
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”
中山装大概也看出来,这帮人不是啥好饼,连连摆手拒绝。
“尝尝再说买不买。”
说着,一只手托着烧鸡,一只手抓住了中山装的头发,直接按在了烧鸡上面。
“味儿咋样?正不正宗?”
中山装被蹭了一脸的油,熏得都要吐了。
这只鸡不知道是哪辈子作古的,又馊又臭。
“正……正宗!”
明知道惹不起,中山装也只能违心的夸了一句。
“正宗就好,掏钱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