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婚这么大的事,留个纪念。”
最年轻,最好的岁数,不多留下一些影像,难道等上了岁数,老态龙钟的时候再照?
听张崇兴这么说,鲁萍萍便也没再反对。
等照完了,多洗出两张,给家里寄去。
县委大院儿这条街上就有一家国营照相馆。
“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,两位照相啊?”
呃……
啥毛病啊?
鲁萍萍的反应快,忙回了一句:“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,同志,我们刚领了结婚证,拍张照片留念。”
“枪杆子里出政权,恭喜两位,这边请!”
“没有调查,就没有发言权,同志,谢谢您!”
张崇兴看得一愣一愣的,你们俩这是说相声呢?
被安排着坐下,背景是天安门城楼,还要把领袖相让出来。
“两位同志,挨得近一点儿,男同志头稍微歪一点儿,保持严肃。”
我结婚,你让我严肃?
好吧!
这年头拍张照片,都不能嬉皮笑脸的。
尤其是照片里有领袖相的情况下,笑啥?要怀着憧憬的心。
“保持住,好!”
嘭!
一股子白烟。
“好了,两位要几寸的,洗几张,用不用上色,边框加不加语录?”
张崇兴现在还处于爆盲状态,眼前一半黑,一半白。
都是鲁萍萍去交涉的。
两人又对了半晌语录,才最终敲定了两块五。
“真够贵的,都顶得上我一天半工资了。”
张崇兴有些汗颜,他上一天工才几毛钱。
“走,去物资站!”
刘海也没在,张崇兴直接去找了张德贵。
“结婚啦?咋也没给我个消息?这是不拿我当朋友啊!”
张德贵得知张崇兴已经结了婚,立刻挑理。
“张哥,没那个意思,就是不想麻烦您,这才没给信儿,这样,等我二姐夫回来,咱们找个日子,我单请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张德贵去看了皮子,两张狍子,三张狐狸,还有一张狼皮。
根据品质不同,给定了价。
开单子,去财务拿钱。
张崇兴没经手,让鲁萍萍接了。
看到这一幕,张德贵忍不住笑道。
“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