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元郎!”
“铺床铺床,儿孙满堂;花好月圆,地久天长!”
鲁萍萍听着,忍不住想笑,说起话来,还一套一套的。
殊不知,未来的很多年里,村里但凡有人娶亲,这都成了她的差事。
张崇兴带着高大山等人,把鲁萍萍的嫁妆搬进了屋里,全都摆在柜子上。
这份嫁妆如果放在城里,肯定算是上厚,但在农村,能置办下这么多东西,已经非常难得了。
“大兴子,时候不早了,开席吗?”
田万河和高明海走了进来,对着张崇兴说道。
“开!”
“点火,走菜!”
今天喜宴的大师傅是从高坨子请来的,还是正经拜过师,有门户的,四围八庄婚丧嫁娶,都会请他过来掌勺。
张崇兴去七连接亲的时候,新房门口已经搭好了三眼土灶。
一口锅里熬鱼,一口锅里炖肉,还有一口锅热炒。
以前屯子里有人结婚过寿,摆席最多也就弄个五六桌,每家每户出一个人上席就行了,毕竟这年头,谁家都不宽裕,真要是连老带少过来吃上一顿,哪能扛得住。
张崇兴和孙桂琴商量过后,把屯子里平时走得近,以前有过礼的,全都请来了,院里院外整整摆了十二桌。
每张桌子都是四荤四素八个菜,食材都是家里自备的,如何安排,全看大师傅的手艺。
除了席面硬,主食也都是白面馒头,酒也是瓶装的白酒。
孙桂琴尽管心疼得牙花子都肿了,可还是咬着牙应下了。
儿媳妇是大城市来的文化人,下嫁到他们这个庄户人家,已经委屈了,结婚这个大日子,就算是打肿脸充胖子也得办得风风光光。
“舅爷哪去了?”
田万河和高明海是今天这场婚宴的总指挥,如何安席自然也是他们负责,可等到坐首桌的时候,鲁健却不见了踪影。
找了一圈儿才发现,这小子跟着高大山等人去外面端盘子了。
“这咋话说的,鲁知青,你今天可是贵客,娘家人,哪能让你干活,快来,今天你不坐,这首席没人敢撂屁股了!”
两人说着,直接架着鲁健进了屋,把他按在首席的正位上。
“队长,明海叔,这……不合适!”
“啥不合适,你姐在这儿就你一个娘家人,舅爷最大,你不坐谁坐,踏踏实实的!”
呵呵!
鲁健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