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文山一共有兄弟姐妹七个,三男四女,其中两个姑姑远嫁了,二叔全家人都去了贵州的大三线。
爷奶如今都跟着小叔鲁文川一起生活。
初一那天,鲁健还跟着父母过去拜年。
本该是最亲的亲人,可鲁健却怎么都亲不起来。
爷奶偏心小叔一家,根本不拿正眼看他们一家人。
初一带过去的节礼,他那个奶奶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,总之就是带的东西又少又不好,鲁文山就是个不孝子。
可还想让他们一家咋孝顺啊?
鲁文山每个月雷打不动的十块养老钱,逢年过节,家里有啥好东西,也都往小叔家里送。
今年更是一包点心,两瓶酒,还有一大块狍子肉。
甭管跟谁家比,这份节礼都不算薄了,可爷奶还是不满意。
连顿饭都没管,田明秀回到家里,气得晚饭都没吃。
今天又来干啥?
鲁文山去上班了,没在家,只有田明秀。
看她的脸色就知道,鲁健回来之前,他那个奶奶没少给她气受。
“小健回来啦!”
鲁老太皮笑肉不笑的,这副尊容曾给鲁健留下过非常深刻的童年阴影。
看着就像老电影《姐姐妹妹站起来》里的那个胭脂虎。
平时每次见面都是板着一张脸,今天竟然笑了,可鲁健并没感觉到一丁点儿善意,反而……
又憋着啥坏呢?
“老大媳妇儿,我说了半晌……你一句话都不言语,这是啥意思?”
田明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。
“妈,您想让我说啥?家里有啥好东西不是先紧着您二老,您说做小辈的要孝顺,这话在理,可我们家再孝顺,总不能掏光了家底孝顺吧?我们两口子也有孩子要养,文山每个月关饷都是有数的,每个月10块养老钱,这也是当初分家的时候,定好了的,她二叔每个月咋样,我不知道,可我们家从没落下过,您今个上门,有啥话就明说,能应的,我肯定不往外推,应不下的,您逼我们两口子也没用。”
田明秀也不是个任人搓圆捏扁的性子,要不然也养不出鲁萍萍这样的闺女。
平时忍让,也是不想让鲁文山为难,可要是还不知足,得寸进尺,她也绝不答应。
“大嫂,您这叫啥话,做小辈的孝顺父母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您这么说,可就没理了。”
鲁文川的媳妇儿马丽萍阴阳怪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