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。
那两扇木门还算结实,张崇兴将堆在门口的积雪清理了一下,推开门,一股子发霉的味道,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了。
好在还剩下一些劈柴。
“你来过?”
鲁萍萍好奇地问道。
“来过一次。”
张崇兴说着,挑了几块儿还算干的劈柴,这里还有引火用的干苔藓。
生着火,地窨子里渐渐有了温度。
地窨子的一角,铺着乌拉草。
“坐下歇会儿!”
鲁萍萍知道肉进了狼嘴里,今天要是不付出点儿代价是不行了。
说是带着她进山打猎,可明摆着的,张崇兴今天的目标就是她。
这个狗男人。
鲁萍萍也确实累坏了,走过去坐在了那堆乌拉草上,伸开腿,轻轻地敲打着。
“我也歇会儿!”
张崇兴看着鲁萍萍一副警惕模样,笑着走了过去,挨着她坐下了。
“你干啥?”
鲁萍萍挥起胳膊,给了张崇兴一肘子,快落在张崇兴身上的时候,又收了力气,更像是小情侣之间在打情骂俏。
张崇兴刚坐下,就把她给揽进怀里了。
“我能干啥?这样……暖和点儿。”
鲁萍萍翻着白眼,已经认命了。
而且……
她对张崇兴一些亲密举动,其实也并不排斥。
再说了,又不是第一次。
只是,这个流氓叫她没反抗,竟然还得寸进尺了。
那只手正偷偷摸摸的掀开她的衣领,要往里钻。
“你……别瞎闹!”
“我咋闹了?”
热气呼在耳边,鲁萍萍顿时打了个激灵,整个身子都一阵燥热。
上回教她打枪就是这样,每次都故意在她耳边说话。
鲁萍萍哪里是张崇兴这个老流氓的对手。
这会儿心里都是痒痒的,恨不能挠上两把。
“你……你再这样,我生气了啊!我……”
话还没等说完,鲁萍萍感觉脑袋突然被张崇兴给用力扮了过去,下一秒……
完了!
唇间传来的触感,让鲁萍萍瞬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就是……
亲吻!
潜意识里存在的本能告诉她,应该把张崇兴推开,但是当一只手抵在张崇兴的胸口上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