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原先的县委书记,现如今还在扫大街呢,还有其他的一些领导,听梁凤霞说过,有的被下放了,有的在哪都没人知道。
陶汉青整人的手段,不是一般的狠,66年那场全县万人大集会,各村镇都要派人参加,张崇兴也去了。
亲眼看到陶汉青抡着武装带,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打得皮开肉绽,还为了展示什么叫标准的喷气机式,硬生生地把一个妇女干部的胳膊给撅折了。
还有……
当时那个原主傻乎乎的,还真以为台上受刑的那些人全都是万恶不赦,试图颠覆我党争权的坏人,也跟着一起喊口号,喊得嗓子都哑了。
前些日子,偶然和梁凤霞聊起那场集会,就得着了一句:狗屁,都是不愿意同流合污的!
当初的陶汉青有多猖狂,现在的他就有多狼狈。
这大概就是……
害人者,人恒害之。
不管是谁把陶汉青整下去的,都算是替天行道了。
呸!
鲁萍萍听张崇兴说了陶汉青的“丰功伟绩”,要是满脸愤恨。
“活该!”
说完,又面色失落地叹了口气。
“咋了?”
张崇兴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当年……”
张崇兴笑了:“前两年谁还没糊涂过!”
“你是咋醒过来的?”
“我?”
张崇兴指了指自己。
“跟着他们闹腾又不能分房子分地,还得接着上工种地,有那闲工夫,还不如多挣几个工分呢!你呢?”
“我……”
鲁萍萍犹豫了片刻,还是说起了那场不愿意再提及的回忆。
运动刚兴起的时候,鲁萍萍也是学校里的积极分子,可后来,教过她的一位数学老师,因为不堪受辱,趁着看守不备,逃了出来,毅然决然地从哈尔滨市中心的一处高楼一跃而下。
当时,鲁萍萍刚好从那边经过,亲眼目睹了那惨烈的场面。
摔下来的时候,那位老师还没死,硬是支撑着爬出去了十几米,找到了摔飞的眼镜,嘴里还在念叨着含糊的口号。
“下定决心,不怕牺牲……”
最后,那位老师就死在了距离鲁萍萍不足百米的地方。
“我……我没动手打过人。”
鲁萍萍低着头,可她的辩解却苍白无力。
处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