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路上,张崇兴就想好了,当然,他的目标并不是刘景宽,而是刘景宽背后的那个人。
“他能帮得上忙?”
梁凤霞认识刘景宽,只是对这个人的印象并不算好,典型的骑墙派,而且好钻营。
“试试呗,万一能成自然最好,就算不成,他管着全县的各类物资分配,找他弄着书本,咱们关起门来教孩子认字,总没问题吧?”
梁凤霞听了,思虑半晌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事……你先试着去办,成不成的,咱们再商量。”
要是能让山东屯的孩子们有机会上学,梁凤霞肯定是要举双手赞成的。
如果不成,就按张崇兴说的那样,关起门来自己教。
送走了张崇兴,梁凤霞在家里也坐不住了。
换上厚衣服,出了门。
村东头的知青点。
高燕燕正组织大家读报纸,这是她们每天都要完成的任务。
虽然并不是每天都有报纸送过来,但该学习的一点儿也不能落下。
敲门声响起,接着梁凤霞的声音就传了进来。
“开门,是我!”
听出是梁凤霞,女知青们连忙排队站好。
高燕燕披上衣服出了门。
“梁支书!”
“进去说!”
刚进屋,梁凤霞就皱起了眉。
“你们这是咋回事,屋里冷得像个大冰窖。”
说着摸了摸灶台,又把封着灶膛的木板扒拉开。
“你们这哪行啊?以为这是你们上海呢?三九天不把炕烧热乎了,到了半夜能把你们给冻僵了。”
高燕燕忙道:“支书,我们……能坚持,要在艰苦的环境当中,磨练我们的革命意志,还要……”
“你还要个屁!”
梁凤霞没好气的打断了高燕燕的话。
“伟大领袖教导我们说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真要是冻感冒了,你们还咋革命?还对着我喊口号,能耐了啊?”
看着五名女知青战战兢兢的模样,梁凤霞不禁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劈柴要是不够烧,等过两天,我让人进山给你们砍两棵树送过来。”
该严厉的时候,必须严厉,但是,该关心的时候,也要关心。
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不是劳动改造,还是要讲究人性化的。
“我今天来呢,是有件事要征求你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