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地抱着脑袋,
张兰花看他那窝囊样子,气也是不打一出来。
老娘咋就找了这么个玩意儿。
此刻,整个山东屯已经乱套了,到处都是狼嚎声。
各家各户的壮劳力们全都顶住了门,拿着趁手的家伙,严阵以待。
民兵们三五个凑成一伙,四下驱赶落单的狼。
张崇兴回到家,见院子里静悄悄的,屋里亮着灯。
赶紧上前,轻轻拍了两下门。
“妈,草儿,是我。”
听到是张崇兴,正顶着门的孙桂琴忙把门打开。
“大兴子,外面……”
嗷……
一声狼嚎,吓得孙桂琴身子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没事,家里都好吧?”
他们家住在村西边,这边倒是没多大动静。
“没……”
孙桂琴刚开口,突然脸色大变,指着张崇兴的身后。
张崇兴见状,忙回身,就见黑暗中,一双闪着幽光的眼睛正盯着他。
娘的!
啪!
张崇兴暗骂了一声,抬手就是一枪。
随后飞快地拉栓上膛,另一头狼已经翻过了低矮的院墙,朝着他就扑了过来。
张崇兴忙把门关上,狼已经扑了起来,甚至能看得见那血盆大口。
咔!
卡壳了!
卧草!
张崇兴急得大骂,这破枪咋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我去你妈的。
将枪抡圆了,朝着前面打了过去,一下子正中狼头。
狼被这一下给打懵了,不等它起身,张崇兴就扑了过去,从腰间抽出魏明送给他的那柄小刀。
老子整死你!
亏得他力气大,将狼头死死地按住,随后往脖颈处就扎了下去。
血喷了出来,溅了他一身,没一会儿那头狼就不动弹了。
“大……大兴子?”
孙桂琴打开门,颤声喊了一嗓子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
幸亏他回来得及时,否则的话……
家里那破木门,哪里禁得住撞,狼头是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,怕是要不了两下子,门就得散架了。
呼……
张崇兴端着枪又观察了一会儿,走到院门外四下张望。
屯子里的狼叫声小了很多,不时还能听到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