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还残留着水渍的浴缸,却生出了源自骨髓的寒意。刚刚那八人的惨状还历历在目,对于未知的恐惧,仿佛已经提前笼罩在了他们身上。
王野的笑容不变,语气却淡了几分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怎么?需要我请你们进去?”
十人齐刷刷的看向霍厉承,可此时的霍厉承只能攥紧拳头,一言不发。他想开口阻止,想冲上去和王野干一仗,可他的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一样,纹丝不动。
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,刚才的对峙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,此刻贸然开口,不仅救不了任何人,反而可能激怒王野,让这些队员承受更可怕的后果。
一名身材高大的教官队成员咽了口唾沫,强装镇定地开口:“王司长,我们是教官队的人,你这样做,就不怕上面追责吗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显然也没多少底气。王野听到这话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忍不住低笑了起来:“上面?你说的上面是哪儿,老天爷吗?咱们要相信科学,不要搞封建迷信。”
王野挑眉看向那名教官,眼神里满是嘲讽,他向前走了两步,脚步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发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十名教官的心上。
王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冰冷:“别想着反抗,也别想着求饶,是你们自己要来学的,没有人逼你们。况且这还是命令,我可不敢抗命,难道你们想要抗命吗?”
十名教官队成员相互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。他们知道,反抗无用,求饶无果。最终,那名高大的教官率先迈开脚步,沉重地走向其中一个浴缸。
有了第一个,剩下的人也只能咬着牙跟上,一个个沉默地走到浴缸旁边。他们很清楚,现在照王野说的做,最多也就是吐血晕过去。可要是不照做,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。
王野站在一旁,满意地看着这一幕,笑容重新回到脸上,只是这笑容里的残忍,谁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转头看向霍厉承,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椅子:“霍老头儿,不如坐下来好好看看,看看你的人,是怎么在这里‘学习’的。”
霍厉承浑身发抖,却只能被迫走到椅子旁坐下。他死死地盯着浴缸里的队员们,看着他们强忍着恐惧和寒冷的模样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
王野拍了拍手,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:“动作都快点儿,没看见人家都等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