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我能让他们好过吗?趁着夜色,我一把火把他们老窝烧了个干干净净。”
“虽然我没有等着大火熄灭,按我估计,没个三五天够呛能灭。那伙残兵要是能活,我算他们命大。”
“还有,还有,我找了当地一个情报贩子,在当地放出风,谁要是敢勾结咱们龙国的人,帮着犯罪这就是下场。”
王野说得眉飞色舞,赵爷爷和范修远听的目瞪口呆,好一会儿后,赵爷爷问道:“你小子这次出去杀了多少人?”
王野被问的愣了一下,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:“具体多少没算,三五百肯定有。”
范修远凑到赵爷爷跟前低声道:“老赵,这小子的杀心有点儿大!以后会不会出问题?”
赵爷爷皱着眉头:“我哪儿知道,当初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没这么大的杀心。”
王野像个学生一样举起手:“赵爷爷,范爷爷,要不你们大声说,在这个屋子里,就算你们声音再小我也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范修远先是额头青筋暴起,紧接着换上一副和蔼和亲的表情,语重心长道:“小野,很多时候杀人不一定能解决问题,真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。”
王野直接打断道:“范爷爷,范爷爷,咱不是无神论者吗?上天有好生之德这话咱们说是不是有点儿不对路?”
范修远咬牙切齿道:“老子的意思是让你少造杀孽,年纪轻轻出手就要人命,你就不怕损阴德?”
王野一脸嫌弃道:“您可拉倒吧,我怕什么损阴德,先不说我信不信那玩意儿。不论是那帮叛徒,还是光头党的残兵,他们干的才是损阴德的事儿,我杀了他们那是积德行善。就算真有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,我也是有大功德之人。”
赵爷爷叹了口气:“我和你范爷爷都是过来人,他说的这个你还真得注意。杀人太多真的会有报应,我们见过很多这种事儿,他们总想起以前受创伤的事儿,还总做相关的噩梦,平时容易着急上火、心里憋屈自责,老头疼,听见大点的声音都难受。最后浑浑噩噩,连事儿都记不起来。”
王野瞪大眼睛,不由的心想:“卧槽,这踏马哪儿是报应,这是战后应激综合征。”
范修远“砰砰砰”的敲着桌子:“你小子别不当回事儿,我和老赵见多了,很多人老了之后。”
王野抬手打断道:“范爷爷,你等会儿,据我所知这跟‘报应’‘阴德’一点儿关系都没有,按赵爷爷说的这些症状,这踏马是病。让我想想,现在这病叫什么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