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尽可能和善的口气:“朱磊同志不用害怕,我是来解决边疆分部问题的,只是手段稍微有一点点激进。”
朱磊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,看着王野那人畜无害的表情,回想着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,心里不由的嘀咕:“这踏马是稍微有一点点激进吗?这踏马是太激进了,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儿吗?刚一见面,一句话都没问,先把人打个半死。”
朱磊强压着心底的惊悸,勉强挤出个笑脸:“王司长,您……您这手段确实够‘利落’。”
王野挑眉笑了笑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坐。边疆这摊子烂事,软刀子割肉没用,得下狠手才能敲醒那些浑浑噩噩的。”
朱磊屁股刚沾椅边,又刷地站起来,手心全是汗:“是是,您说得对,只是,只是。”
王野眼神一沉:“放心,出不了问题,接下来几天的日常工作由你主持,我的要求只有一点,不要出乱子。”
朱磊挺了挺身子:“保证不出乱子!”
王野摆摆手示意他坐下:“说说你们部长是怎么回事儿?死因是什么?有没有什么线索?”
朱磊微微摇头:“死因是在他家一刀被划断喉咙,当场毙命。本地公安也在调查中,到现在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王野疑惑的问道:“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?”
朱磊“嗯”了一声:“没有!”
王野眉头皱得更紧:“我记得你们部长应该是暗劲中期,就算是对上暗劲后期,也能比划两招。他能被一击毙命,难道边疆有暗劲巅峰的高手?”
朱磊想都没想便直接回道:“我来边疆七年,没有听说过这边儿有暗劲巅峰的存在。暗劲后期倒是有一个,不过他家在和田,距离乌市好几千里地。”
“听说那位暗劲后期的高手快七十了,先不说他能不能一击杀掉我们部长,单单这段路程就够他喝一壶。”
王野嘴角翘起:“既然不是外敌,那就一定是内贼。那个亚森?司马义平时和你们部长私交怎么样?”
朱磊不解的反问道:“王司长是怀疑亚森?司马义?他就更不可能,据我所知他前两年才突破到暗劲初期,我们部长想要弄死他根本费不了什么事儿。”
王野不屑的瞥了朱磊一眼:“我记得你应该是明劲巅峰,不知道你妻子是江湖中人吗?”
朱磊急忙否认道:“我妻子只是普通人,没有学过任何功夫。”
王野轻哼一声:“她要是趁你睡着了想要杀你,费劲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