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就到了襄阳城门口。
这一程,竟然送了万里之远。
瞬息而至。
眼前的街道,有些熟悉,还带着一点陌生。
熟悉在于。
不过十来年时间,襄州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。
他看到前面挂着酒旗,是一家之前他和太白、孟夫子一起去过的酒肆,酒水味道极佳,就是价钱太贵。陌生在于。
从这边看去,可以看到敞开的城门。城外搭满棚户,粥棚拥挤,声音嘈杂,听着腔调,像是从北面逃难来的。
元丹丘下意识地走向城门口那家酒馆,见大门紧闭,犹豫了一下,还是上前敲了敲门。过了一会儿,里面走出一个神情警惕的伙计。
“上午不卖酒!”
伙计看了一眼眼前穿道袍的人,竞觉得有些眼熟,便问道。
“道长,你……”
元丹丘摆手,道:“贫道不买酒,想借个地方上去看看。之前喝过你们家的清酒,味道可真不错。”伙计挠了挠头,见他衣着体面,便试探着问道。
“道长之前来过小店?什么时候?”
元丹丘回忆了一下。
“那差不多是天宝初年的时候了”
“当时贫道日日都来,与友人饮了两个月的酒,也是穿着这样一身道袍,不知店家可还记得?”两个月每天都来的道士……
伙计稍微有了一点印象,那还是他少年的时候,遇见的一位客人。各种细枝末节和其他的都记不清了,就隐约记得。
那道长出手极为大方,给他的赏钱能顶上几个月花销,伙计当时兴奋了好久。
他立刻客气了许多,一把推开门,敞开大门说道。
“原来是道长,请进,请进!”
元丹丘下意识摸了摸钱袋,他如今贴身带着的,就只有一点碎银,还有一把金子,正是捉襟见肘的时候摸了一会,找出一块碎银,偷偷看了一眼颜色,才递给对方。
“多谢了。”
伙计顿时喜笑颜开。
他一路恭维着向前,嘴上不断招呼这位出手阔绰的豪客,“道长来这边看,这边风景好,小人一会给道长拿一壶酒来?”
酒就不必了,元丹丘这次是来找孟浩然的,他刚要开口,顿了顿,要说的话顿时一转。
“给我打一壶带走吧,贫道与朋友喝。”
“好嘞!”
伙计干脆利落应下,又小心道: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