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什么,他让元丹丘停下马车,自己从车上跳下去,走到那村落边,找个人问路。村头正有个老汉,满是风沙的老手皱巴巴地捏着一把土香。
李白寻了过去,问。
“前面是什么路?可是龟兹?”
老汉一愣。
“郎君走错路了,我们这离龟兹还有二十多里路,你是不是拐错地方了?”
他顺着一指。
“那边才是。”
“你们怎么走这条老道?这边路早就封上了,不通人的!”老汉问,“你们不会想取水吧,莫要走这段路了!”
李白四处望了望。
这村子不大,坐落在一小片绿洲上,本来这边要旱一些,但他竞然感觉这里空气有些湿润。“这附近可以取水?”
“不可!”
老汉摆摆手,左右看了看没人,隐晦同他交代实情。
“我们这是有一处潭水,只不过,有些不太平。你们还是赶紧走吧,大不了多绕点路。”
“那是你们的马车吧?年轻人别怕累,还是多绕绕吧!”
老汉把李白轰出了村口。
李白愣了一会,才意识到自己竞然被赶出来了。
而那老人依然在自顾自揉香,土香是手搓的,一股树叶和柏木的香气顺风拍来。
也是奇怪,他在村口站了这么一会,竟然看到的都是老人,中年人都少,更没有孩子。
日子都过成这样了,村里人估计都往龟兹去,连个小儿都见不到,竟然还在拜神?
他走到马车那边,同先生、元丹丘和三水说。
“前面有个水潭,走不了路,那老汉说的含糊,不知是什么东西,只知道不太平。”
元丹丘奇怪地问。
“老汉?”
他刚才净看到太白这厮一个人在说话了,还纳闷是不是对鬼说的。
李白指了指:“那有个村子,你没看见?”
元丹丘和三水摇头。
两人明显意识到了什么,望向李白刚才指着的方向。无有村落,只看到一片星星点点的杏花,如同一片云霞。两人脸上的惊奇渐渐收敛,元丹丘望向江涉。
“先生?”
江涉也看过去,刚才的话他已经听到了。
“我们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