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好像有点不大趁手。”
“定然不是我的问题……”
老人转过身去,吩咐跟在身边的弟子,“阿鸿,你下午去重新砍一批柴来,要长的,直的。”李鸿行礼。
“弟子领命。”
老人心满意足转回了身。
李鸿离去,四下安静无人,老人独自留在柴房里。
他继续在心中回想观摩那一剑的意气,还有那从剑中挥出来的一道惊人游龙。
整体气韵绵长,生生不息。
别说是他,就算是让一些妖物看到,尤其是未成龙的一些蛇蛟,定然能得到不少好处。
要是让附近的那头恶蛟知道了,估计羡慕得眼睛都要滴血了。
在心里琢磨了一会,此时四处无人,老人终于忍不住恨恨一声。
“怎么他娘的这么厉害……”
江涉的马车走在山脚下。
小妖怪坐在后面学道,元丹丘、李白和三水几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,他们在猜岑参能不能找到流窜在外的石国王子。
三水道:“茫茫人海,那些人又有心躲藏,要怎么找?”
元丹丘想了想。
“让乡人检举?”
三水在旁边好奇:“石国不说汉言吧?要是那些人不懂汉话,兵卒去了,连话也说不通。”“而且他们自己人之间,相互依靠,怎么会告诉给外人?”
李白听了一会,感觉颇为无趣。
他还在想昨天看到的两种不同的剑法。一个蓄势待发,气势惊人。一个浩瀚无边,直入九天。闭上眼,那种气势还在心头流转。
他睁开眼睛,道:“寻不到就寻不到,又不是岑参放跑的,就算找不到人,节度使也不能说什么。”“一个西域小国的王子,亡国之人,又能掀起什么阵仗?”
元丹丘嘀咕。
“邢和璞邢先生不说将来还有胡祸吗,也不知祸头子是哪个,难不成是哪个西域小国作乱了?”三水连西域都有什么国都不知道,如听天书。
李白倒是知道,只不过满脑子都是昨夜见到的两种剑势,正是心惊的时候,没功夫多说。
元丹丘又道:“也说不准,我记得高仙芝高节度使就是番将。”
三水回想起那在酒席中看到的节度使,有些不怎么相信。
“那位瞧着不是这样,岑郎君在他下面做事。”
元丹丘也道:“岑约之在他幕下办差做官,我也希望不是高节度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