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清楚了没有?”
“你学会了几分?”
“师父之前怎么不演剑让我们学?”
还有的弟子摸了摸房梁,庆幸了一句。
“幸好,这房子没塌下来,不然我们今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
李鸿收回了视线。
方才只觉得剑影一直在眼前萦绕,如山似海呼啸而来,让人颤心不已。别人觉得惊骇,他只想也学到这样的剑术。
如此,提剑三尺,可让千军避让。
才算真丈夫!
李白也回过神。
在一旁观望的元丹丘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,跟好友感叹:“刚才那样的气势,我还当剑是冲我来的,锋芒一转,心里才好受许多。”
“这样厉害,哎!”
“幸亏今日走了一趟。”
他感叹说,“可惜岑约之公务繁忙,今天没能和我们一起来,可亏大了!”
“是亏大了………”
李白点了点头,轻轻念了一句。
“这样的剑,杀人如剪草,剑出则敌万军。今日不观,错过便是虚度一生。”
元丹丘没听清楚。
“什么生?”
李白收回目光,看那老人收了木剑,重新回到座中,方才惊人的气势全部收敛起来,光华尽敛。他一身粗布长衫,木剑放在一侧,笑让弟子斟酒来。
两个童儿飞奔,连忙去取来好酒。
老人斟酒,给他们两人各自倒了一杯,甚至有闲情逸致来哄孩子,招手唤来那小小的孩童。“你多大了?”
猫儿耳朵动了动,瞥了江涉一眼,低头玩自己的木棍。自然是没有挪步的。
在她看来,自己的宝贝也不比别人的差什么。
尽管这宝贝是刚才临时捡的,出身柴房。
老人被拒绝,依旧笑嗬嗬的,没有多在意,慢悠悠端起酒盏。江涉把小孩子叫过来,软软的小妖怪就凑到他面前。
“饿不饿?”
妖怪摸摸肚子,摇了摇脑袋。
她刚吃饱没多久。
老人饮酒,笑嗬嗬问:“如何,我刚才演剑这场,可能当得上道友那句,气者,剑之雄也?”江涉看完这场,赞叹了一句。
“自然是能当上的。”
老人大笑起来。
“道友身边这几位后生也有意思,除了那老道,一个个竟然也有不少学剑的天资。你们应当不是江道友的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