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这是在为自己树敌。我们只需稍稍推波助澜,让这敌意更深一些即可。”
李元昌眼睛亮了:“先生是说……”
“具体如何做,等文政房一事落地之后在于王上细聊。”
骨咄禄没有细说。
“王上只需知道,太子走的每一步,看似高明,实则都在为我们创造机会。”
“他越是想巩固地位,拉拢寒门,打压世家,推行新政,激起的反对力量就越强。”
“而这些力量,最终都会成为王上登基的阶梯。”
李元昌彻底服了。
他举起酒杯,郑重道。
“先生之才,当真经天纬地!待大事成后,本王必不负先生!高官厚禄,封侯拜相,先生所欲,本王无不允!”
骨咄禄也举起杯,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。
“那在下,便先谢过王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