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压价格。但他们不敢一次性砸盘,怕引火烧身。故而采取慢慢抛售策略。」
「臣以为,应对之策,不在于阻止抛售那是堵,堵不如疏。关键在于,稳住价格,稳住信心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道。
「臣建议,可动用东宫备用金,暗中入场。若债券价格跌破九成,便分批回购,托住市价。」
「同时,《大唐旬报》发文,债券兑付绝无问题。双管齐下,可破此局。」
李承干认真听着,微微点头。
「其二,官员求见陛下之事。」李逸尘继续道。
「此事看似小事,实则是试探陛下状况、制造太子隔绝内外」舆论的手段。殿下不宜直接强硬驳回,易落人口实。」
「臣以为,可让长孙司徒、房相等人出面,以陛下需静养,太医嘱不宜打扰」为由,婉拒求见。」
「他们是朝中重臣,由他们出面,既能挡住试探,又能避免殿下直接与官员冲突。」
「其三,地方报灾索粮。」
李逸尘语气转冷。
「此事最为恶劣。虚报灾情,骗取国库钱粮,此乃蛀虫之行。若放任不管,不仅耗费国帑,更会助长地方官员欺上瞒下之风。」
「臣建议,殿下可下旨,命御史台、民部、刑部组成联合巡查组,分赴各州实地核查。」
「凡虚报灾情、夸大损失者,一经查实,主官革职查办,从者流放。同时,核查结果明发天下,以做效尤。」
他说完,看向李承干。
「殿下,此三事,皆是有人背后推动,意在搅乱朝局。当下之计,必须强硬回击,不能示弱。示弱一分,他们便会进三尺。
」
李承干沉默良久。
殿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他略显苍白的脸。
终于,他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却坚定。
「先生说得对。学生————确实该出击了。」
他擡起头,眼中重新燃起锐利的光芒。
「债券回购之事,就按先生说的办。东宫备用金,与杜正伦商议动用。登报之事也需要先生酌情办理。」
「官员求见,便请舅舅和房相去应付。他们是两朝老臣,知道分寸。」
「至于地方核查————」李承干冷笑一声。
「就让御史台去办。查出一个,办一个,绝不姑息。
「臣,明白。」李逸尘躬身应道。
事情议定,李逸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