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瞒陈公,本王已为陈公备下五万贯钱粮存放于————」
他说了一个长安城外隐秘庄园的地址,并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好的素纸,塞入侯君集手中。
「具体位置、库房编号、看守暗号,皆在此纸上。陈公可随时凭此提取,以备不时之需。」
侯君集捏着那薄薄的纸。
他没有立刻收起,只是看着李泰:「殿下————这是何意?」
「一点心意,也是诚意。」
李泰笑容不变。
「陈公不必多虑。这些钱粮,本王绝非让陈公去做那大逆不道之事。」
「只是————世事难料,若真有风波骤起,陈公手握些自保之力,总是好的。」
「当然,本王更希望永远用不上它们。」
侯君集目光闪烁,内心剧烈翻腾。
五万贯,不是小数目,或做许多事情。
魏王此举,拉拢之意赤裸裸,但也将他拖下了水。
「殿下厚爱,老臣————愧领了。」
侯君集最终将那张纸收入怀中,动作沉稳,仿佛只是收下一份寻常礼单。
李泰眼中笑意加深。
「陈公果然爽快。」
「日后,你我便是一家人了。」
「对了,听闻令婿贺兰楚石,如今在东宫当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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