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,威望正盛。 稳住他,稳住随驾回京的北征将士,至关重要。」
「窦静熟悉军中事务,熟悉规程,与各卫府将领亦有交往。 让他出面,协同李勣将军处理眼下军务,传递殿下安抚之意,名正言顺。」
他见李承乾仍在思索,补充道。
「殿下,这不是不信任李勣将军。 陛下信重之人,殿下自然倚仗。」
「然,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 让窦静同去,一则是分担实务,二则————也是防患于未然。」
「并非疑他,而是不能让任何一方,哪怕是忠贞之士,在此刻握有不受制约的权柄。 此乃制衡之道,殿下当深思。」
李承乾眼中恍然,随即是更深沉的凝重。
他听懂了。
这不是猜忌,而是规则。
在皇权交接最脆弱的时刻,任何绝对的权力都可能成为变乱的源头,哪怕这权力掌握在忠臣手中。
「还有,」李逸尘继续道。
「殿下需立刻明确,所有朝务商议,必须公开进行。 杜正伦,以及臣,都必须参与与重臣们的议事。」
「中书、门下、尚书三省,六部堂官,凡有要事禀报商议,皆需有东宫属官在场记录、参与。」
「绝不可让重臣们脱离东宫视线,私下聚议!」
李承乾瞳孔微缩,立刻领会了其中关窍。
重臣们若私下串联,达成某种共识或决议,无论其初衷如何,都可能架空他这个太子,甚至酝酿出不可控的局面。
「对对对!」李承乾连连点头,背上渗出冷汗。
「先生所言极是! 绝不能让重臣私下议定大事!」
「杜正伦可坐镇中书省,」李逸尘迅速分配。
「他熟知政务,中书乃出令之所,他在那里,既能了解机要,也能确保诏令起草符合殿下之意。」
「臣去尚书省坐镇。 尚书省总理政务,六部皆在其下,臣在那里,可监察各部动向,传递殿下钧旨,同时也能获悉最快各方消息。」
他看了一眼李承干。
「殿下再调派可靠且机敏的东宫属官,分赴门下省、御史台、大理寺等关键衙署,不必干涉具体事务,只需坐镇,表明东宫关注之意,畅通消息,遇有异动即刻回报。」
「如此,中枢机要,皆在殿下耳目之下。」
「当此紧要关头,千万不能出现任何一处权力真空,或信息阻塞。」
李承乾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