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?」
这个问题,看似寻常询问军务,实则将焦点从敏感的「仪制」转向了具体的政务。
它既给了李承干一个充分展示其督帅成果、陈述其政见的机会,也巧妙地将接下来的议题引向了需要朝臣共议的领域。
李世民此举,意味着他暂时收起了作为父亲猜忌的一面,重新戴上了国君听政议事的面具。
他将借此观察太子的陈述,同时也将这些问题抛给整个朝廷如何安置降俘?
如何划定新界?
如何治理新附之地?
这些具体而微的「边事」,足以让那些各有诉求的朝臣们去争论、去权衡了。
风暴并未消失,只是从直接的父子对峙,转向了更为广阔、也更为复杂的朝堂博弈场。
李承干心领神会,知道第一关算是过去了。
「回父皇,诸将浴血,功不可没。然辽东之定,首功当属李逸尘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