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来得突然,何罪之有?
」
他目光灼灼地扫过眼前这些面容坚毅、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疤的将士,语气中充满了赞赏与欣慰。
「孤在幽州便听闻尔等在此休整,心中挂念,特来一看。看到尔等英姿,孤心甚慰!
」
陈镇被太子亲自扶起,又听得如此褒奖,饶是他心志坚毅,此刻也不禁有些激动。
连忙道:「末将等奉命行事,不敢当殿下如此赞誉!
」
「当得!如何当不得?「李承干拍了拍他的臂膀,示意众人不必拘礼。
随即环顾这简陋的营地,问道:「此处条件艰苦,委屈诸位了。将士们伤势恢复得如何?物资可还充足?
」
陈镇一一作答,言简意赅,汇报了队伍的基本情况。
李承干认真听着,不时点头。
待到基本情况了解完毕,李承干话锋一转,神色凝重了几分。
「陈旅帅,孤今日来,一是探望,二是想亲耳听听,尔等此番深入敌后,具体战果如何?其间艰险,细细道来,不必隐瞒。」
「是,殿下!「陈镇深吸一口气,开始详细禀报。
他从如何分批潜入高句丽境内说起,讲到如何利用伪装身份接近目标,如何侦察粮仓位置与守备情况,又如何抓住时机纵火焚毁。
他提到了几次与高句丽巡逻队和守军的遭遇战,言语平实,却将那种于敌群中周旋、刀尖舔血的惊险描绘得淋漓尽致。
程知节在一旁听着,起初还只是觉得这队人马行动果敢,但随着陈镇的叙述,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上的随意渐渐被震惊取代。
当陈镇说到他们伪装成商队,混入平壤城外集市,甚至接近了泉盖苏文的亲卫队时,程知节终于忍不住,猛地跨前一步,声音如同炸雷。
「等等!你说你们混进了平壤城外集市?还接近了泉盖苏文的亲卫?这怎幺可能!高句丽人都是瞎子吗?
陈镇被程知节的突然打断惊得一怔,但很快镇定下来,恭敬答道。
「回国公爷,我等并非直接混入,而是分批行动。部分人伪装成贩卖皮货的商贩,部分人扮作流民,还有几人通晓高句丽语,冒充边境部落之人。」
「行动前,我们都经过严格训练,熟悉高句丽风俗习惯,口音也做了模仿。
「6
李积眼中精光一闪,他比程知节更为细致,立刻抓住了关键:「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