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朝中政务,还需你二人多担待。」
「臣等分内之事。」
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齐声道。
「至于洛阳这边,」李世民看向李承干和李??、程知节。
「你等准备一下,两日后,朕启程西归。你们则在朕离开后两日,拔营北上。不必兴师动众地送行了。」
「是!」几人齐声应诺。
接下来的两日,洛阳行宫内外开始忙碌起来。
皇帝回銮的仪仗需要准备,随行官员和护卫需要安排。
而太子北上的行装以及那支由文官吏员和工部工匠组成的特殊队伍,也需要重新整合,确定随军北上的方案。
清晨,洛阳城外,旌旗招展,仪仗肃穆。
李世民登上御辇,在一片「恭送陛下」的山呼声中,庞大的队伍缓缓启动,向着长安方向迤逦而行。
李承干率领留守洛阳的文武官员,在道旁跪送,直到皇帝的仪仗消失在视线尽头,他才缓缓站起身。
两日后,洛阳城北门外,又是一番景象。
数万唐军精锐列队整齐,甲胄鲜明,杀气腾腾。
李和程知节顶盔贯甲,端坐于骏马之上。
李承干则乘坐那辆特制的安车,位于中军位置。
随着李一声令下,大军开拔,铁蹄踏地,烟尘滚滚,向着北方前进。
与皇帝回銮队伍的庄重华贵不同,这支北上的军队,带着一股锐利的兵戈之气,以及一种肩负着特殊使命的沉静。
李承干坐在微微晃动的车厢里,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中原景色,心中一片平静,却又充满了期待。
他知道,洛阳之行只是一个插曲,真正的舞台,在北方。
在那里,他将有机会,将先生所授的那些理念,一点点付诸实践。
而父皇的默许与支持,无疑为他扫清了许多潜在的障碍。
与此同时,西归的御辇上,李世民闭目养神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他脑海中思考的,不再是高句丽,而是回到了长安后,如何着手开始梳理现行的赋税制度。
如何更有效地抑制世家,如何为太子在北方可能的成功,铺垫好更坚实的朝堂基础。
父子二人,一西一北,虽然方向不同,但思绪却仿佛围绕着同一个核心,在同步运转着。
大唐的历史车轮,在这一刻,悄然偏转了一个微妙而至关重要的角度。
自离开洛阳主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