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直接向外界宣告,太子对此事的极度愤怒和强硬态度。
杜正伦微微蹙眉,他本能地觉得此举有些过于激烈,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非议。
但他擡头看到太子那决绝的眼神,再想到纥干承基那令人发指的背叛行径,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。
太子这是被逼到了极点啊!
若不强硬反击,日后岂不是什幺阿猫阿狗都敢来攀咬储君?
「殿下英明!」杜正伦不再犹豫,躬身道。
「纥干承基罪大恶极,株连其族,以儆效尤,正当其时!臣附议!」
「臣附议!」窦静及其他属官也齐声响应。
太子的意志,在此刻的东宫,不容置疑。
「好!」李承干重重一拍案。
「杜卿,即刻草拟太子令!用印后,立即送达刑部、大理寺!孤要他们立刻就动手拿人!」
「臣遵命!」
杜正伦领命,立刻走到一旁的书案前,铺开纸张,奋笔疾书。
太子令快速拟好、用印,并由东宫侍卫快马加鞭,分别送往刑部官署和大理寺。
当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接到这份措辞强硬、盖着东宫印信的太子令时,两人都惊呆了。
太子令中,明确指斥纥干承基「忘恩负义,构陷储君,其心可诛,其行可鄙」。
并要求刑部与大理事「依《唐律》中关于重罪株连,即刻锁拿纥干承基三族亲眷,严加审讯,以儆效尤,明正国法」!
更让他们心惊的是,这份太子令并非密令。
「这……太子这是要做什幺?」
刑部尚书拿着那份太子令,手都有些发抖。
陛下才刚下令将此案压下,不得外传,太子就大张旗鼓地要求株连,还要公开?
这分明是在打陛下的脸,也是在表达强烈的不满!
大理寺卿脸色也十分难看。
「太子这是……被激怒了。纥干承基的指控,看来是真的触到逆鳞了。」
「可陛下那里……」刑部尚书犹豫不决。
「太子令已下,且要求依律行事。」
「污蔑储君是『大不敬』之罪。」
「太子以储君身份行文要求,我等若置之不理,便是公然违逆……罢了,先拿人吧,但需立即禀报陛下。」
刑部和大理寺的衙役们按照名单,开始满城锁拿纥干承基的亲族。
昨日还只是在小范围内流传的「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