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是性情问题。」
「他曾私下对儿臣言道,愿为儿臣做任何事,哪怕是……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。」
「儿臣身为储君,行止当光明磊落,岂能容留此等心存妄念、意图怂恿主上行不义之事之徒在身边?」
「故而当机立断,将其遣散,以绝后患。」
他解释得合情合理,将一个警惕性高、恪守本分的储君形象勾勒出来。
李世民沉默了片刻,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变得严厉。
「那他指控你曾派他行刺魏王李泰与太子左庶子于志宁,你又作何解释?!」
他猛地擡起头,看向李世民,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。
「父皇!儿臣……儿臣从未做过此等丧心病狂之事!青雀是儿臣的亲弟弟!于师是教导儿臣的师傅!」
「儿臣岂会……岂会派人去行刺他们?这简直是荒谬!是无稽之谈!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