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可承诺在其拨乱反正后,给予更优惠之贸易条件!」
李承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!
这一策,是赤裸裸地分化瓦解,是在高句丽内部埋下无数猜忌和背叛的种子!
那些本就对泉盖苏文不满的势力,在粮食恐慌和巨大利益的诱惑下,会做出何种选择?
泉盖苏文面对内忧外患,还能有几分精力应对大唐可能的军事压力?
盐粮交易,动摇其经济根基。
烧粮制造恐慌,扰乱其社会秩序。
公开利诱,分化其政治联盟。
这三策一环扣一环,招招不离后脑勺,却几乎不见刀光剑影!
李承干怔怔地看着李逸尘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他从未想过,两国交锋,除了战场上的尸山血海,竟还有如此……如此阴狠诡谲。
却又可能是更为有效的战法!
这已完全超出了圣贤书中教导的「仁义之师」、「堂堂之阵」的概念。
「先生……此……此等谋略……」他喉咙发干,竟不知该如何评价。
是毒辣?是高明?或许兼而有之。
他只觉得,若真按此策施行,高句丽甚至无需大唐出动多少兵马,恐怕自己就要先乱起来。
届时大唐再大军压境,简直如摧枯拉朽!
李逸尘看着太子脸上交织的震惊、恍然、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知道火候已到。
他缓缓道:「殿下,此即『经济战』之雏形。」
「战争,从来不止在疆场。断其粮道,可令十万大军不战自溃。」
「乱其钱帛,可使一国之民离心离德。昔日管仲以经济手段辅佐齐桓公称霸,便是此理。」
「今我大唐国力远胜齐桓之时,以此法对付一撮尔小邦,正是以石击卵。」
他稍作停顿,让李承干稍作喘息。
「当然,此等策略,需周密部署,谨慎执行。」
「尤其是联络商人、暗中操作之事,必须绝对隐秘。」
「那些大粮商,皆为逐利之辈,只需许以足够利益,并确保其人身与财产安全,他们自会想出各种方法,将盐运进去,将粮换出来,甚至……制造『意外』。」
李承干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,脑中飞速盘算。
先生所言之策,虽闻所未闻,但细细推演,每一步都直指高句丽命门,可行性极高!
而且,大部分操作通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