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太子安置问题。
更要思考,如何能让这场潜在的战争,朝着对大唐更有利、对东宫更有利的方向发展。
或许……不应该被动等待事情发生。
或许,可以在适当的时机,以适当的方式,施加一些影响。
还有,战争一旦开启,巨大的物资消耗和兵员调动,必然会对正在推进的西州开发、工部革新等政策产生冲击。
如何未雨绸缪,提前规划,确保这些不至于因战争而中断或夭折,反而能在战时经济中找到新的立足点甚至发展机遇?
工部能否尝试研制更有效的攻城器械或运输工具?
无数的念头在李逸尘脑海中碰撞、交织。
他感觉仿佛在下一盘极其庞大而复杂的棋。
对手不仅是朝堂上的政敌,不仅是远在东北的泉盖苏文,甚至还包括了那无形而又无所不在的历史惯性。
以及那位坐在两仪殿龙椅上、心思难测的贞观天子。
他需要时间,需要更准确的情报,需要更缜密的推演。
「先生?」李承干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疑惑。
「是……有什幺事情吗?」
「殿下,」李逸尘语气郑重地对李承干说道。
「近日各方视线皆聚焦东宫,一动不如一静。」
「殿下当以处理日常政务、研读经典为主,修身养性,静观其变。外界若有风雨,只要殿下自身持正,根基稳固,便无可撼动。」
李承干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李逸尘现在说的话显然是超出了方才讨论的具体事务。
但他对李逸尘已是深信不疑,闻言肃然点头。
「学生记下了。必当时时自省,谨言慎行。」
看着李承干认真的表情,李逸尘心中稍安。
至少,在风暴来临之前,太子这边是稳定的。
翌日,两仪殿。
香炉中青烟袅袅。
李世民端坐于御案之后,手中拿着一份用那新术印刷的散页,反复观瞧。
他的手指摩挲着纸上清晰匀称的墨迹,脸上看不出什幺表情,但眼底深处,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奇与激赏。
李承干垂手立于下首,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恭谨。
「此物……果真妙绝。」
良久,李世民终于放下纸页,擡头看向李承干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服。
「高明,你辖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