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道。
此事议定,李世民又与他们简单商议了几件其他军政要务,便让几人退下。
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李世民独自坐了片刻,目光幽深,不知在想些什幺。
过了一会儿,他对外吩咐道:「传太子。」
李承干很快便从偏殿回到正殿之中。
此刻,殿内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,连内侍都已被屏退。
空旷的大殿显得格外寂静,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李承干的头顶、肩膀,最后定格在他低垂的脸上。
「高明,」李世民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「朕听闻,你此次病倒,太医署诊断,乃是因心病所致,忧思过甚,损耗心神,乃至外邪入侵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平缓,却字字清晰,如同重锤敲击。
「朕很想知道,你究竟有何&39;心病」,竟能让你一病至此,昏迷数日?」
李承干心中凛然。
他知道,这个问题早晚要面对。
真实的经历,那些关于「帝王相微弱」、「为何当皇帝」的惊世骇俗之言,以及李逸尘的存在,是绝不可能透露分毫的。
他必须给出一个合情合理,又能解释他近日变化,且不会引火烧身的答案。
他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与一丝仿佛回忆梦境般的迷茫。
「回父皇——儿臣——儿臣不敢隐瞒。儿臣梦见了皇祖父。」
「哦?」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,身体微微前倾。
「高祖皇帝?」
「是。」李承干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与困惑。
「皇祖父于梦中问儿臣——何为民?」
李世民眉头微蹙,这个梦境的开端,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「你是如何回答的?」
李承干道:「儿臣——儿臣依圣贤书所教,答曰: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。为君者,当爱民如子,轻徭薄赋,使民以时,则天下可安。&39;」
这个回答中规中矩,是标准的储君答案。
李世民不置可否,追问道:「然后呢?高祖皇帝如何说?」
李承干深吸一口气,仿佛仍沉浸在那梦境的压迫感中。
「皇祖父——他并未赞许,亦未斥责。他只是——用一种极为沉痛的眼神看着儿臣。」
「随后,儿臣眼前便浮现出许多景象—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