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声的御史,也不是来济那般希望通过进献实务策论以求晋升的干吏。他们是长孙无忌,是房玄龄,是已经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,与陛下共享江山权柄的人。」
「他们的支持或反对,其背后的驱动力,绝非您个人是否英明,是否好学,这般简单。每一次表态,每一次站队,都是经过极其复杂的利益权衡。他们背后,是庞大的家族,是盘根错节的关陇集团、山东士族,是数十年乃至数代人积累的政治资本。他们首要考虑的,是整个家族的长远利益,以及如何在新旧权力交替中,最大限度地保全乃至扩大自身的权势。」
李承干听得心神震动,下意识地问道:「那……孤该如何做?难道对他们敬而远之?可那样岂不是更将他们推向青雀?」
「非是敬而远之,而是要以『君』的姿态,与之相处。」
李逸尘目光锐利。
「何为『君』的姿态?不是傲慢,不是疏离,而是一种内在的、不容置疑的『势』。您要让他们清晰地感受到,您与他们之间,那条名为『君臣』的界限,不容模糊。」
李承干更加迷惑,急切问道:「那他们是否会认为孤在托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