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李泰瞳孔一缩。
「是他背后的那个高人!」
「没错!」杜楚客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。
「殿下,臣纵观史书,能在如此短时间内,用如此手段扭转舆论者,实属罕见。太子身边,定然出现了一位极其擅长此道的奇人异士。」
李泰急切地问道:「若真有如此大才辅佐那跛子,岂非心腹大患?」
杜楚客冷冷一笑。
「这才是最致命的一点!陛下,以及朝堂那些老谋深算的重臣,现在必然已经将目光,死死锁定在了那个藏在东宫阴影里的『高人』身上!此人的存在,本身就已经犯了天大的忌讳!」
「为何?」李泰声音急切。
「殿下,此一时彼一时也。」杜楚客摇头。
「辅佐,与操控,是两回事。」
「太子,其人性情如何?骄横跋扈,刚愎自用,亲近群小,疏远正臣,此乃朝野皆知之事!魏征,国之柱石,屡次直言进谏,结果如何?太子可曾真正听进去半分?东宫那些属官,如张玄素、于志宁等,哪个不是饱学之士,哪个不曾苦口婆心劝谏?太子又可曾对他们言听计从?」
李泰摇头:「不曾。那跛子若是肯听劝,又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。」
「正是!」杜楚客重重说道,「然而,对此番舆论攻势,从纳谏姿态到这『灵犬卜卦』,太子却执行得如此干脆利落,效果如此立竿见影。这足以证明,太子对此人,几乎是言听计从,信任有加!此人能驾驭太子这匹劣马,仅凭此点,已堪称鬼才!」
「既然如此,此人此刻最应该做的,是劝谏太子收敛锋芒,闭门思过,安分守己,做出痛改前非的姿态,以静制动,等待陛下态度缓和。这才是最稳妥、最安全的策略。」
他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。
「但是,此人是怎幺做的?他反其道而行之!他教太子顶撞陛下,教太子玩弄权术,教太子搅动舆论!他将太子,将整个东宫,乃至所有与东宫有所牵连的人,都推到了与陛下直接对弈的危险境地!」
杜楚客看着李泰,一字一句地问道:「殿下,您说,这样一个『高人』,陛下会容他吗?赵国公会容他吗?满朝希望稳定的文武大臣,会容他吗?」
李泰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回答:「绝不会!」
杜楚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「此人现在的所作所为,非但没有隐藏自身,反而是在拼命地彰显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