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在人间。」
诗句铿锵,掷地有声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「要留清白在人间」让李承干浑身一震,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自幼接受皇家教育,经史诗文功底并不差,此刻细品着这短短四句诗。
李承干虽觉此诗格律、气魄前所未见,但可以肯定绝非寻常文人能作!
他猛地看向李逸尘,目光灼灼。
「『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』……好诗!好气魄!好风骨!逸尘,此诗……是你所作?」
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这李逸尘,不仅精通权谋诡道,竟还有如此诗才?
李逸尘面对太子探究的目光,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李逸尘不置可否,只淡淡道:「诗为何人所做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一旦此诗传出,说是东宫之猫『偶然』抓挠纸张留下的『天启』之作,您猜世人会如何反应?」
他不等李承干回答,继续剖析。
「他们起初自然会笑,笑猫怎会作诗。但笑过之后,却会被这首诗本身的格局与气魄所震撼。他们是否会好奇,这样一首诗,究竟从何而来?是否会怀疑东宫真有『灵气所钟』?」
「一旦好奇,便会打听。一旦打听,便会发现——东宫近日开放咨政堂,太子勤学纳谏,与伴读论经史、议边政,举止沉稳,言辞有度。」
李逸尘目光如炬,直视李承干。
「殿下,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——让荒诞成为引子,让好奇成为桥梁,让真相在无声无息中走入人心。」
「当世人千方百计打听,却始终找不到『猫作诗』的真相,他们的注意力,就会自然而然地转向您——这位近期频频出现在朝野视野中、举止大异从前的太子。」
「您越是镇定自若,越是勤政好学,那些关于您乖张暴戾、结党谋逆的谣言,就越显得苍白无力。因为人们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的,是一个贤明的储君。」
李承干听得心神激荡,仿佛被一道光劈开迷雾。
他从未想过,谣言竟可以这样用!
不是去辩解,而是去引导。
不是去掩盖,而是去彰显!
「那『狗会算卦』又当如何?」他追问,语气已从怀疑转为急切。
「至于那『狗会算卦』……」李逸尘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幽深起来。
「无需我们编造卦象。就说近日,东宫的狗算卦得出,四月并州之地,将有地龙发生,当在晋祠附近荒野,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