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不敢。”
相比较远在千里之外的陈清来说,身在京城的言扈,当然不可能像陈清那么硬气。
毕竟他家里人,都还在京城里。
“那你就回去。”
秦太后冷着脸说道:“你带来的这书信,也都带回去,哀家不看,你替哀家转告陈清,不管他管不管事,这事哀家都不同意。”
“你去罢。”
言扈欲言又止,还要再说些什么,但是他的话语权毕竞远不如陈清,叹了口气之后,只能起身,行礼告退。
言扈离开之后,秦太后一个人呆呆地坐了一会儿,最终竟红了眼睛,咬牙道:“立刻派人,去召我父进秦太后的父亲,乃是朝廷的濮阳侯秦通,这个爵位倒不是秦太后给封的,是景元朝的时候,景元天子给老丈人封的爵。
只不过景元朝那些年,张太后话语权更大,二张的声势,也远胜过秦家,秦家也就一直相对老实安分。此时,秦家已经全面翻身,赫然成了朝堂新贵,这位秦侯爷,也早已经成了京城里的大红人。宫里的宫人急匆匆出宫,很快就把秦侯爷请到了宫里,秦侯爷进了仁寿宫之后,也规规矩矩的对女儿行礼:“见过娘娘。”
从前,他这样行礼之后,都会立刻听到秦太后让他快快请起的声音,但是这一次,秦侯爷低下头好一会儿,却没有听到女儿的声音。
等他擡起头的时候,才看到自己面前不远处的秦太后,已经哭红了眼睛。
秦侯爷吓了一跳,连忙站直了身子,上前说道:“娘…贞娘这是怎么了?”
秦太后小字贞娘,只是已经好些年没有人这么称呼她了。
秦太后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叹了口气:“阿爹,让秦峥还有秦远两个人,都回家里去罢,不要出来做事了。”
秦太后说的这两个人,正是如今北镇抚司的两个千户,是当初秦太后,让陈清安排进北镇抚司的两个堂兄弟。
秦侯爷一怔,随即皱眉,低声道:“贞娘,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你这般年轻,陛下也还小,里里外外都要有人盯着,尤其是北镇抚司这样的地方,否则一旦出了事,连反应都没法反应。”
秦太后擦了擦眼泪,看向自己的父亲:“阿爹,要真出了事,靠他们两个在北镇抚司,能有什么用处?“从他们到北镇抚司,到现在一年多了吧?”
秦太后轻声咬牙:“人家陈清当年,进北镇抚司几个月时间,北镇抚司上下就都已经相当熟络,他们两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