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陈清,低声道:“这些人,他们的爹得是女真诸部的人,女真诸部才能信任他们,也才有埋线的价值。”
“其余还有一些,有的是自小被劫掠过去做工的,还有一些则是汉家男人与女真部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。”
“这些人,也有心向这边的,但是他们在本部,很难进入卫所,更不可能进入核心,就没有发展的价值。”
陈清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暗线,是北镇抚司常用的手段。
比如说京城里各大王公贵族的宅邸里,大概就有北镇抚司早早布置下去的暗线,尤其是魏国公府这样的地方,北镇抚司暗地里就有不少人盯着。
能在女真诸部之中埋下暗线,这当然是好事情,但并不是什么决定性的事件。
真正要降伏建州,也不会是靠内部的几个眼线就能做到。
而且,有时候事到临头,这些人也未必可信。
不过有总比没有好。
陈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又看到了朝廷送来的文书,他想了想,开口说道:“一会儿,我写几封信,你让人送到京城里去。”
这会儿,言琮也知道了京城里的人员变动,他想了想,问道:“头儿要干涉这件事?”
陈清摇了摇头:“都已经这样了,还干涉什么?估计这会儿,调顾方的圣旨都发下去半个月了,再干涉也没有用处。”
说到这里,陈清闷哼了一声,面无表情道:“这件事,真是蠢到了极处,她这样胡作非为,那就让她自己闹去。”
说到这里,陈清回到自己的桌子后面,提笔写信,几封信一蹴而就,只半个时辰就已经写完,他将书信封好口,递给言琮,沉声道:“让人送到京城去,先交给你父亲。”
“然后,咱们就专心辽东事务,京城里的事情,随他去。”
言琮连忙接过书信,应了声是。
陈清寄出书信之后,就开始与秦穆一起,着手接手辽东都司衙门,同时调了一部分刚训练出来的精锐,前往辽东都司与建州边界的军堡里历练。
此时,陈清刚开始对辽东都司展开整顿,他并不指望着这些训练出来的辽东精锐,就立刻能正面硬抗建州兵,更不指望他们能碾过去。
但是,什么事情,都要有一个开头。
让他们参与实战,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考验与磨练。
而正当陈清在辽东,大力整顿军事的时候,他的几封书信,也从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