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,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,看不清神情,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佛珠,显然是在深思。
当时的他心中惊喜,出现在门前,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里的苍从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语气带着几分惊喜与紧张:“娘亲……你是我的娘亲吗?!”
苍从欢显然没料到这小豆丁会在此刻出现并听到了一切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倏地站起身来,矢口否认:“我不是你的娘亲,你别想娘亲想昏了头,随便看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,就是你的娘亲。”
顿了一下,她偏头看向佛子:“佛子,你服下这枚丹药,便会好了。”
说罢,她放下丹药,便从小苍黎的身侧走过。
他下意识地揪住她的裙摆,却被她无情地扯回了裙摆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便扬长而去。
…
“当年的事,我和你爹爹都有很多苦衷。”
苍从欢的声音将苍黎的思绪拉回了现实。
苍从欢抿了一口茶。
“你在佛宗中待过,自然能明白成为佛子后就无法离开佛宗,无法拥有道侣,不仅如此,佛子还要兼顾佛宗的太多重担。而当时的佛尊对我这个行事放荡不羁之人更是厌恶,他若是知道,我与晏台有了私情,肯定会重罚晏台,甚至是让他以死谢罪。”
“当时我修为不高,根本无法带你爹私奔。”
“更重要的一点是,晏台体内有佛印,这就代表着无论我们逃往哪里,佛尊都循着佛印找到晏台。”
苍从欢深深地看向苍黎,“黎儿,是娘亲对不起你,但娘亲别无选择。无论是将送至佛宗,还是让你留在第九洲逍遥宗,都是因为我与晏台的一己之私。”
“晏台一开始想抚养你长大,想让你成为佛修。但我不想让你成为佛修,更不想你成为佛尊的傀儡,所以我将你送到了千山仙君身边。”
“你怨我恨我,也是应该的。”
苍从欢说着,起身走到苍黎的面前,突然话锋一转:“可你没有继承为娘的炼丹天赋,为娘实在太过失望了!”
她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。
苍黎低眸望着她,旋即冷笑了一声,“是你的血脉不够优秀,让我无法继承。”
苍从欢噗嗤一笑,“可能是血脉被稀释了吧。”
苍黎撇过脸去。
“我今晚没空,我要替小师妹拍卖天骄令。”
“明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