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的人,我只是烈骨府的供奉!不关我事……攻打铁血府,是无始圣宗的命令,我……我只是奉命行事!」
水玄天出手,一道水蓝色水流自虚空战舰舱内流出。
如灵蛇般蜿蜒而出,瞬间缠绕住封修竹的身体。
水流看似轻柔,却如钢铁般坚韧。
将封修竹死死束缚在虚空之中,动弹不得。
四肢被水流拉成了一个大字,再也无法挣扎分毫。
「我不是无始圣宗的人,我只是烈骨府的供奉。不关我事……」
封修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重复着。
其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限,似随时都会断裂。
方才,叶凡说无始圣宗要为铁血府军民的伤亡付出代价。
而他封修竹不是无始圣宗的长老,只是烈骨府的供奉。
还以此为借口,想捡回一条命。
「呵呵!」
叶凡闻言,不禁冷笑了下,「我记得,烈骨府是无始圣宗下属势力吧?既然你是烈骨府的供奉,那就等同于无始圣宗之人。所以——你也得死。」
话落翻手,煮海熔金剑已在去掌中。
剑身煮海纹路逐一亮起,散发着灼热的气息。
只见其脚下一踏,身影如流光般朝着被束缚的封修竹暴射而去。
「不……」
封修竹惊叫一声,满目惊恐绝望之意。
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水流的束缚,可那水蓝色水流如铁箍般死死扣着他的四肢,纹丝不动。
叶凡身影已至近前,煮海熔金剑上白金火焰骤然燃起。
一剑横斩而出,白金剑光如一轮烈日掠过虚空。
刹那间,在封修竹的脖颈处一闪而过。
封修竹的叫声戛然而止,头颅高高飞起。
那具无头身躯,在水流中僵了一瞬。
随即,如断线的风筝般从虚空中坠落。
砸在黑岩城外的荒原上,扬起一片烟尘。
叶凡收剑而立,目光扫过那具坠落的尸体。
又看了眼虚空中还在飘散冰晶碎片,神色平静如常。
随即转身掠回虚空战舰甲板,落在水玄天身侧。
「走,去无始圣宗!」
水玄天朝叶凡微微颔首,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。
他留着封修竹不杀,就是想考验一下叶凡的杀伐之心。
最终叶凡的表现,没有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