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了,此次远行,我就是将命舍在黄河边上,也绝不让身后百姓有任何闪失!”
“这次咱们的表现,关乎的不是咱们个人的问题,而是咱们这些伎术官,还有未来万千后学的前程问题!”
“这次咱们把事情搞砸了,辜负了陛下圣心,辜负那位的仁义!”
“那咱们就真的,将后学的路都堵死了!”
陈登一番慷慨陈词,让眼前或者年轻,或者跟他同样年迈的伎术官们,纷纷红了眼睛。
他们受过什么苦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所以陈登的话语最能引起他们的共鸣,可以说,许多人等了数十年,眼看就要入土,却终于等来了一次机会。
他们也明白,这一次机会,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。
皇帝给了他们舞,若他们不唱好这出戏。
伎术官,将永无出头之日。
这已经不是个人荣辱之事,而是事关一个群体的兴衰。
“当不负圣上恩德!”
“不负先生提携之恩!”
众人站起来,共同举杯,敬着他们行政念想的那个人。
他们这些人,大部分都会去往河北路,可是却要分散在各个县城,州府中,甚至要吃住在黄河上。这并不算是一个好差事,如果运气不好,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可能回不了汴梁。
但这也是他们绝望的人生中,唯一的出路。
所以他们必须拚,必须玩命。
共饮一杯酒后,汴梁城中,一股势力正式形成。
这些人相比起科举进士出身的文官来,也许不值一提,但也开始登上了历史的舞。
“我提议,咱们去通真宫,为我等前程上香祈福如何?”
陈登突然又来了一句,众人愕然。
去祈福,这里有人信道,可不全都是信道之人。
但他们马上明白了陈登的意思,去通真宫,是去见那个人。
那个拿皇帝当黑锅,一直躲在幕后不肯出面,却又谁都知道是他亲自推动了伎术官制度的改革。通真先生吴晔……
他们虽然想要亲自去拜访,可那位不一定肯见他们。
所以陈登说去通真宫上香,其实也是一种政治表态。
吴晔虽然得皇帝的宠信,但至今却没有一个真正如指臂使的势力。
虽然外界都在传所谓的道党,但朝中的老狐狸们其实能看得出来。
无论是宗泽还是李纲,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