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吴晟擡起头,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吴晔。
吴晔漠然,转身,走出了牢房。
“你们听见了,去跟陛下报告吧!”
吴晔看着躲在一边的皇城司的众人,没好气道。
那些人瞬间会意,然后主动去找皇帝说去了。
“自绝海外,客死异乡?”
赵佶听到这份报告,自己也懵逼了。
这兄弟俩,没有一个按常理出牌的。
在赵佶的想象中,吴晔再怎么痛恨吴晟,应该也会给他一条生路。
结果吴晔还没提,他自己却选择了一条比去琼州更加绝望的路途。
这分明是,一心求死。
既然对方想要死得有尊严一点,吴晔也默认了。
赵佶自然也不会再在这件事操心。
“既然如此,朕就看在先生的面子上,满足他的需求!”
吴晔遇刺这个案子,是皇城司全权督办,自然也要赵佶拍板。
事情定性之后,程序的走动就快了起来。
吴晟的案子尘埃落定。在赵佶的御笔批示下,一道旨意从垂拱殿发出,经中书省过了一道手续,便径直送往了皇城司和泉州路。
吴晟被判“流配海外,为国开疆”四个字,这在当时的大宋律例里几乎是最特殊的一种流放方式。不是去琼州,不是去崖州,而是真正意义上的“逐出中华”。
皇城司的牢头拿到文书时,还反复看了两遍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,嘴里嘀咕了一句:
“这倒是头一回见。”
消息很快传出去,关于吴晔弟弟的案子,也尘埃落定。
不过流放海外这四个字,还是刺激了许多人敏感的神经。
流放不奇怪,流放海外,你流放去哪?
许多人从这些词汇中,敏感觉察到了皇帝的野心。
在出海这件事上,泉州的船队并不是终结,赵佶还有更多的出海计划,等待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