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将被编入蒺藜山辽军的右翼序列,作为一支独立的机动部队存在一一这意味着在关键时刻,他不需要被动等待主帅的指令,而是拥有一定的临机专断之权。
“看来我大宋,还有几分气运!”
吴晔看到这份封赏,十分满意。
因为耶律大石通过自己的努力,终于和蒺藜山之战扯上了关系。
不仅如此,他还拥有一定程度上影响蒺藜山之战的能力,接下来,就看他的修行了。
吴晔回忆起今年将要爆发的这场,关系到辽金国运的一场大战。
吴晔将那份密报反复看了三遍,脑海中关于政和七年这场蒺藜山之战的记忆,也逐渐清晰起来。蒺藜山,位于显州西北约七十里处,山势并不算险峻,但因其地处辽西通往辽东的咽喉要道,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。山前有大片开阔地,适合骑兵驰骋;山后则是连绵起伏的丘陵,便于步兵隐蔽和迂回。从战略位置上看,这是一处典型的易攻难守之地一对骑兵占优的一方极为有利,对步卒为主的一方则凶险万分。而政和七年的这场蒺藜山之战,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上,是辽国东京道战局的转折点,也是压垮辽国东北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彼时,金国大将完颜银术可率精骑七千,自黄龙府西进,一路势如破竹,直逼显州。
辽国朝廷大为震动,天祚帝急调东京道、中京道各路兵马共计三万余人,由北院枢密使萧嗣先挂帅,在蒺藜山一带布防,意图阻止金军西进势头。
然而,这场大战从一开始就埋下了溃败的种子。
首先,主帅萧嗣先虽是萧奉先的弟弟,位高权重,却是个典型的膏粱子弟,从未真正上过战场。他能坐到枢密使的位置,靠的是哥哥萧奉先在天祚帝面前的宠信,而非真才实学。此人既不知兵,又不服人,刚愎自用,听不进任何不同意见。
其次,这支三万人的辽军虽是东拚西凑而来,但并非不能一战。
问题是,各路兵马互不统属,将领之间勾心斗角,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家底拿出来给别人当炮灰。萧嗣先又没有足够的威望和手段来整合这些部队,只能采取最笨的办法。将各路兵马分驻于蒺藜山前的五处营寨,各自为战,彼此之间既无统一的号令,也无有效的协防。
而金军那边,完颜银术可的指挥风格与萧嗣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此人用兵极快、极狠、极准,尤其擅长在运动中寻找战机。他抵达蒺藜山前线后,仅用三天时间就看穿了辽军布防的致命缺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