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但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。
而这一步一旦迈出去,巫观的土壤就会被一铲一铲地挖掉。剩下的,就是时间的问题了。
为什么会选择分宁县,然后就是两浙路等地。
因为在这些地方,都是巫风盛行之地。
吴晔也知道,重提保甲制度的反弹力量会有多大,朝堂上许多官员,早就被王安石的变法搞得应激了。任何企图回到那个时代的举动,不但会引起旧党中人的不满,就连所谓改革派的人,其实也不喜欢那般变法。
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立场,一个图腾。
图腾就应该高高供养起来,没有人希望他落地。
但如果此事这个时候不尝试执行,那以后想要执行,就更难了。
吴晔明白,保甲法的重启,就要借着巫观作乱这场风波,趁机执行下去。
因为朝中某位大员借助巫观事件,陷害吴晔,自己这个完美的受害者,借着皇帝杀气腾腾的时候改革。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,触已经被动了逆鳞的皇帝的霉头。
而选择分宁县作为试点,也是因为他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。
道士的身份,让他扫六气,正三天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分宁县的事,是那些文人士大夫欠自己的一个交代。
然后再来就是保甲制度改革的本身,吴晔也剥离了他招兵的属性,而变成一种民生的政策。最后,因为分宁县的事,无论是郑居中,蔡京,还是其他人。
他们的退缩,让张商英和他的佛党,自然而然成为政策的执行人。
可以说,吴晔已经尽量去推动保甲制度的执行,离了这个时间点。
他和赵佶想要把这件事做成,必然要面对排山倒海的反对声。那时候以赵佶的软弱的性子,未必能坚持下去。
至于现在嘛?
赵佶那口杀气还在,他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。
此时成功的可能性不小。
“陛下,贫道还有一个建议,关于巫现之乱……”
“贫道建议,跟保甲制度一样,将一些指标,纳入各地官员的考核……,这也是贫道说的三道锁中的第二道。”
“先生还有何建议,但说无妨。”
吴晔拱手道:“陛下,保甲制度是解决巫观之乱的根基,但这个根基要扎得牢,光靠保长和甲头的自觉是不够的,还得靠地方官的推动。贫道建议,将巫现治理纳入各地官员的年度考核之中,与赋税征收、治安管理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