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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摆明了无所谓的态度,吴晔也自然不会放下身段,去跟他深究。
反正他这个妖道记仇,这位赵知州最好别落在自己手里。
“先生这一路可好?”
“还行,就是遇见一些袭击,随手破了!”
吴晔的回答,让赵明远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但他还是勉强挤出一道笑容:
“竟然有这等事,这是下官失职,下官一定禀告皇帝,请降处罚!”
“还有尔等!”
赵知州看着后边跟来的属下等人,大喝:
“我已经吩咐尔等早点交接,尔等却将我话当成耳旁风,你们一个都别想跑,统统处罚!”其他人看着他的表演,一脸无奈。
不过赵知州在这里的威信似乎极高,所以其他人没说什么。
“先生,不若先休息!”
“不,这舒州可有我神霄道的道观?”
“有!”
“那贫道先将弟子的尸首安葬,济度,还有好好检查一下李先生的死因!”
吴晔说完,不由赵明远反对,自顾回头吩咐手下人准备。
赵明远看到他心意已决,只能顺从他,讪讪地收回了想要挽留的话,转而吩咐下人准备车马,引吴晔前往舒州城中的神霄道观。
舒州的神霄道观坐落于城东,占地约莫五六亩,青瓦白墙,门前两株古槐枝叶参天,看树龄怕不有百年之久。
观门上悬着一块匾额,上书“神霄真一观”五个烫金大字。
此时,吴晔在汴梁的弟子早就准备好了,在道观面前迎接神霄祖师。
这个弟子,是吴晔收的外路弟子,年纪不轻,已经有四五十岁的样子。
他看见吴晔,颤颤巍巍,想要跪拜。
“不用了,你去准备一个墓穴,你师弟要入土为安!”
吴晔看了看后边的车马,里边装着这次死亡的尸体,有些尸体,比如皇城司的尸体,是刘达他们自行处理。
他的弟子,自然由他下葬。
这道观附近,有道观的土地,正好。
“还有,准备一间净室,将这具尸体带进去!”
吴晔指着另外一具尸体说:
“贫道要解剖!”